『如果狗叫的動詞是bark,那狐狸叫呢?』
一如往常,我總要在睡前大嚕Andy跟我聊一些有的沒的。
『嗯…cough吧。』
老婆到底又想幹嘛了,Andy一定是這麼想。
『cough?』
『就是咳咳的那個cough啊!狐狸不太會叫,不過聽說叫起來像咳嗽一樣。』
『那狼呢?』
『狼是howl,h-o-w-l。』Andy拼給我聽。
我學狼howl howl亂叫兩聲。
『不是這樣叫,是叫ah-wooo啊!總之形容那種叫法的動詞都是howl,所以嬰兒哭啼也叫howl。』Andy真是很有耐心。
『嬰兒和狼居然是同等的…好可憐。』
『狗哭的時候的叫聲我們也是說狗在howl啊!』
我又繼續howl howl亂叫,燈關了看不到,不過我想Andy臉大概黑掉了吧。
『狼不是發出howl的聲音啦,就像我們也不是說牛叫的動詞是mu啊!』Andy趕快轉移話題,阻止老婆繼續howl howl下去,免得待會鄰居來敲門。
『我們說牛叫聲是哞。』這回我開始哞哞叫。
『匈牙利人說牛叫聲是bu。』Andy眼見轉話題成功,趁勝追擊。『就像有人躲起來,忽然跳出來嚇妳時,會用力喊一聲bu!』
『哇啊,我被牛嚇到了!』我居然也跟著一起裝白癡,真是可恥啊。
『羊叫聲是baa。』Andy又補充說明。
『哈哈好怪喔,我們說咩~』我變成咩咩亂叫。
『不過羊叫的動詞是bleat,b-l-e-a-t。』Andy又好心拼給我了。
『bleat。』我跟著念一遍。『你不覺得很有趣嗎?如果你今天娶的是native English speaker,你今晚哪有機會有這些對話啊?』
『好啦,我累了,睡吧睡吧,晚安。』Andy翻過身去開始睡眠的準備。
大約沈默了半分鐘後,我說,
『那羊的語言是叫Bleatish嗎?』
『別鬧了!睡覺!』
『好吧好吧,晚安!』
哈哈哈…
其實這些對話也很難出現在兩個non-native English speakers間呢!
不過我覺得 Bleatish 可算得上本日最經典…:)
to Jeany
謝謝!我們會再接再力創造更多沒營養對話!
看到『嬰兒和狼居然是同等的…好可憐。』,
突然想到以前曾經聊過的事,
「男子漢和狗是同等級的,因為計數單位都是『條』。」
……突然離題了不好意思,別理我也沒關係。
to 舍弟
所以男子漢和狗是同等的…這樣講有沒有感覺好可憐? XD